木易繁樱

圣诞🎄

今天是我最喜欢的少女漫女主生日啊啊啊啊!最上京子!只怕是作者也把你忘记了TAT!真的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一部和海贼王一样希望完结又不希望完结的漫画,我会一直买买买下去的!作者大大加油!

kkkk

Din-mo:

终于出啦(ฅ>ω<*ฅ)

求个扩散,感谢w

楠野kusuno:

妖尾夏露本《夏时风》印量调查+一宣




http://m.weibo.cn/3421286490/3993852857930799?uicode=10000002&moduleID=feed&mid=3993852857930799&luicode=10000197&_status_id=3993852857930799&lfid=1076033421286490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sourcetype=page&lcardid=1076033421286490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_-_3993852857930799




先放上印量调查的一宣的图。




印量调查的宣图因为比较仓促所以做得比较糙OTZ




明天会在lof更新微博上印量调查的地址,欢迎去微博投票qaq!




【还会有二宣的!!】




本子名称:夏时风



属性:《妖精的尾巴》二次创作同人志

CP:夏•多拉格尼尔X露西•哈特菲利亚

页数:150P↑↓

内容:小说插绘本+短漫

规格:A5

这些首先都要写上

价格:未定

出本时期:7.26前后

参展时间:未定

【火影/佐樱】爱久见人心(一)

光年纪事:

♪ 全是看完了博人传憋到今天的产物        


♪ 码了一半先看着吧【【


♪ 如果有OOC就原谅我吧_(:з」∠)_






↓以下正文↓




        如果说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那么春野樱的单恋,就要扯成一条战线,绕着地球赤道来一圈。




一、你的孤单是座城堡


  其实宇智波佐助一直就是那样的人。春野樱在无数个日日夜夜这么安慰自己。


  第四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村子百废待兴,春野樱也每天忙得分不开身,她也没办法用鸣人的拿手绝技来忙更多的事。更何况她的好伙伴以及自己暗恋了那么多年的人还躺在医院,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打的,每个人都一副要把对方置于死地的出招方式。小樱在给他们治疗的时候从伤口里看得出来当时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唉。她扶额叹了口气。今天的佐助君还是什么不想说的样子呢。


  算了。




二、你的温柔那么缓慢


  今天的春野樱看上去也是很忙。


  宇智波佐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倚在他床边就那么睡着了的春野樱这么想道。她今天还是试图询问他在终结之谷和鸣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如果说他仅仅就是和鸣人以死相博了一回她会信吗?而且现在回想起来之前的借口真的好中二,并不是很想说。唉,幸亏那个吊车尾也没和她多说什么。


  不过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一样。


  照道理他醒来的时候,那个女人不是应该扑过来抱着他痛哭吗?为什么这次他一睁看眼看到的人居然都不是她。再后来她来看他的时候也只是笑着和他说“啊佐助君终于醒了啊,纲手师傅已经在研究义肢了,肯定能治好你的,放心吧。”他皱了皱眉头,轻哼一声“好。”


  结果,这次连苹果都没给他削一个。




三、存一寸光阴换一个世纪


  宇智波佐助决定去旅行的时候,春野樱还在医院忙着和纲手研究柱间细胞。她只是在想如果快一点完成这个,说不定佐助君就会开心点不用每天板着脸。


  她也不知是为什么,在医院的佐助君每天脸上都挂着【我不开心】四个大字。小樱生怕是自己哪点做的不好触了二大爷逆鳞。干脆就躲起来不见他。虽说在同一个医院,她也就每天巡房的时候去看他一眼,多了也不敢去。就怕是他见着自己觉得心烦。


  殊不知他早就递了申请给卡卡西老师.....不对现在要叫六代目大人了,说要出村旅行,必须去。


  这怎么行!得知了消息的春野樱觉得有点难过。好不容易盼着他回来的,还没怎么样呢就又要走?而且他的手...小樱看着手边的试验器皿,觉得有点头疼,这个人真的是...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还是在佐助启程那天去村口送了他。


  “……你无论如何都要走吗?纲手大人用柱间大人的细胞做成的义肢还差一点就……”她有点紧张,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好,词不达意的。“……我想知道如今的我,会如何看待这个忍界以及世界,我感觉那些我曾经视而不见的东西现在也许能够看见了…没有这段经历就看不见的东西…以及…一些值得在意的事情…”他甚少说这样多的话,今天倒是破例了。


        “那...”小樱突然有点害羞的低了头“我能和你...一起去吗?”他声音顿了一顿“对我来说这也是一趟赎罪之旅,而你和我所犯的罪并无关系。”


  啊...果然...还是没有关系吗...


  春野樱并没有沉浸在失落里多久就被额头上的触感唤回了神志。


  “下次吧。”真是难得一见的笑容“谢谢你。”




四、我不是流言,不能猜测你


  其实他也不是个生来就面瘫的人。真的。


  只是最近在医院住着真的很闷,被管着哪儿也不能去。为数不多能他说话的人也都不在,卡卡西当了火影每天都忙得头上冒青烟,上次来看望自己的时候,亲热天堂拿反了都没发现。那个日向家的女人每天都会去看吊车尾,他却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没这么个人来看他?想了想,觉得心情更差了。


  还是出去旅行吧。他这么想着,就向卡卡西提了申请。没料到的是申请居然以一种他意外的方式快速通过了。


       行吧,那早点走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在村口的时候春野樱还是来送他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出乎意料的多说了些。


  “那...”少女有些害羞的低头“我能和你...一起去吗?”甚至有点不敢抬头看他。


  什么啊,原来不是讨厌自己而躲着自己嘛。


   “对我来说这也是一趟赎罪之旅,而你和我所犯的罪并无关系。”他想了想,这么说道。开玩笑说旅行就真的以为是旅行啊,自己仇家那么多,拉上她不是害人吗。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本应该朝气满满的女人突然就颓唐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以前的自己,每一次在鼬拒绝他提议的时候。


  


       “下次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伸出手去戳了戳她的额头“谢谢你。”







【同人】【火影忍者】宇智波佐助的还贷之路

箫靖:

原作:火影忍者


CP:佐樱


属性:脑洞段子


注:写的时候很放飞所以文字没有多讲究,随便看看吧,OOC有~

       宇智波佐助向来不把钱看得多重,这大概和他出生在名门有关,生活优渥,养尊处优,即使在灭族之后也没有为钱发愁过。(后来才知道是哥哥鼬把家产都存入了他的账户)
       直到有一天他和樱结婚,两个人准备在木叶购置一处宅邸。至少得和自家旧宅差不多吧,抱着这个想法的佐助想也没想一掷千金,然而物价飞涨,房价也是蹭蹭蹭地一路飞升,等到签合同的那天才发现被自己快吃光的老本只够付得起一个首付。没有料到这种结果的佐助只好厚着脸皮签下分期合同,一旁看着的樱也只当他是爱极了这套房子,安慰他:“老公,房贷我会想办法的,这也是为了宇智波的复兴嘛。”
       知我者,贤妻也。
       再之后,等佐良娜稍微大了点,佐助决定接下暗部的长期出村任务。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木叶,另一方面……工资高。
       临走之前佐助把自己的工资卡交到樱的手上,吩咐:“樱,这个就交给你了,家里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让蛞蝓通知我,我会想办法的。”
       “放心吧老公,一路小心~”
和可爱的妻女道别后,宇智波佐助踏上了漫漫的养家之路。
       某一天佐助接了一个小国大名的护送任务,对方开出的薪金足以他还清房贷的余款,而且还能剩下不少。他想着终于可以不做房奴,盘算着给佐良娜买新玩具,给自家媳妇买高级化妆品。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他的运气总是不太好。
当佐助接到蛞蝓送来的信件,看着他熟识的老婆的笔迹,出村这么多年的他第一次感觉到命运的不公。
       “对不起老公,房子塌了……我会想办法的QuQ!”
       啊啊,除了一脸懵逼,佐助不知道还能摆出什么表情。
       “唉,再多打几份工吧。”谁叫他是一家之主呢?
       宇智波佐助整了整披风,再次踏上了还房贷的辛酸之路。
      “樱啊……ˊ_>ˋ”老泪纵横。

Your name

白玉善哉:

春野樱中心。CP佐樱。


 


I.


“请客人在这里登记一下您的姓名。”我用手指划过入住登记簿的空白部分。来客迅速签好名,字迹清秀大方。


“Haruno、Sakura……”我默读客人写下的名字,猛地想起什么。抬头确认,即便被大雨打湿有点狼狈,樱发碧眸着实显眼,她的外貌与传闻中的新三忍之一——那位春野樱完全一致。


不会错的。就算是云之国边境小镇里一间不起眼的小旅店,我们的消息还算是灵通。不管是忍界大战不为人知的内幕还是有名忍者的八卦,要多少版本就有多少。


见我直勾勾盯着她,春野樱没对身份做什么解释,只是冲我眨了眨眼。


我定下神,再次摆出敬业的笑容。清点好她递来的押金,我将房间钥匙交给她。“您的房间在三楼307室。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们。”


她点头微笑,转身走向楼梯。我注视着她上楼的身影,直到融入上阶不见。


那样纤细的身体,真的可以粉碎岩石改变地形?


惊讶很快消没不见。我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家族的这间店里工作了好几年,来来往往各种人都见过。住客多是忍者,有眉目温和客客气气的,也有看起来下一秒就会取你命的家伙。外貌代表不了什么,这道理我再懂不过。


外面天色越来越黑,雨水哗哗倾泻下来,没有停的意思。


 


II.


春野樱走进来,收好伞放入收纳箱中,我能清晰瞧见她额头上的菱形印记。她手上拎着几个袋子,应该是去集市买了一些补给。轻轻抖了抖吸水的披风,春野樱往我这里走来。


“欢迎回来。”


“嗯。没想到雨下得更大了,本来计划赶路的……”她面露忧色,很在意天气的样子。


“这个时节多雨,哪里都是湿漉漉的。”土生土长的我自然很是习惯。


“但愿快点儿停。”她吸吸冻僵的鼻子,说完上了楼。


 


没过多久,春野樱下来点了份午餐堂食。大厅里客人不多,她吃完,和难得清闲的我聊起天来。照她的性子,必定不是那种能一直闷在屋里的。


我给她介绍我们这的风土人情和比较出名的土特产。她边听,边专心望向外面朦胧的雨天。


“你急着赶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是为了去医治重病的人吗?我有些好奇,试探着问。她不习惯别人用“您”称呼她,我便不再使用敬语。


“诶?……嗯,我在追赶一个人。”或许是心里想着那个人,她的面色柔和不少。


我揣测她的意思,而她继续说道,像是解释又不是。“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追上他。”春野樱目光里满是坚定,什么都改变不了的那种执着。


有点云里雾里,听起来不像是执行任务。唯一能清楚感觉到的是,那个“他”对于她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毕竟是客人的私事,没必要再多问下去。“这种天气请务必不要冒险赶路。我们这里多是山路,雨天滑坡啊泥石流啊可不少见。”


“嗯。所以我就再忍耐一会吧。”她俏皮吐舌,之前的凝重一扫而光。


 


临近凌晨雨停了,早上天气放晴。春野樱收拾好便退了房。


“一路顺风。以及,加油。”我对她深鞠一躬。


她唇角翘起来,非常漂亮,莹莹碧眸带上些水色。“谢谢,再见。”她推开店门,背影很快没入晨光之中。


 


III.


有人入店。


“欢迎光临!”我停下手上的活儿,抬起头迎接客人。


来客是一名浑身黑色的男子,随他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位樱发碧眸的女子。


我瞪大了双眼,仔细打量她。脸稍微胖了一些,眉儿弯弯,挂着淡笑,腹部明显凸起。很快我就理解了状况。


男子开口要一间房。


“请客人在这里登记一下你们的姓名。”


黑发男子接过笔,写下两个名字。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樱


 


Fin.

【佐櫻】 四季

貓祭:

*春、秋是佐助視角,夏、冬是櫻視角 


 


【春】 


 


約莫三月之時,那人的身影就會伴隨著櫻花從腦海中浮現。 


宇智波佐助低下了頭,殘缺的那隻手仍留存著那份執著與溫柔。 


 


櫻… 


 


幾年生命的流逝,即使他已不再心懷恨意,她也不再軟弱,春野櫻對他的感情始終不變。她的家庭沒有力量的流傳,真正用自己的雙腳追逐著他漸漸遠離的背影。到最後毫無力量而倒下的時候,她也沒有丟下誰而離開,只是淡淡地道出一句笨蛋。那抹櫻色,從未從宇智波佐助的視野中逃走,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靠近、等待、回頭。 


 


再長的時間洪流,都沖不走那女孩的愛。自己已經被感染,所以才會脫口而出″下次吧″這種心軟的話。 


 


閉上眼,恬淡的櫻花香與記憶揉雜在一起,宛如母親與哥哥愛吃的季節限定麻糬,柔軟又帶著美好的香氣。 


 


他想她,如同花瓣急切地想與土壤親近,只是他無從表達。 


尚未贖盡罪惡的自己,沒有資格去擁抱那道光,所以他輕輕點了她的額頭,把思念寄放在那裡。 


宇智波佐助想起了鼬。或許那時候,哥哥所寄放的,正是屬於一族的未來、一族的希望。等到自己也有東西必須託付給別人,他才真正瞭解這個動作的意義。 


「…。」 


有這麼一瞬間,很想回去了,回去那個有人等待的地方,可以稱作是家的木葉忍者村。 


如果回到那裡…第一句話一定要對她說—— 


 


我回來了,櫻。 


 


然後把她的下半輩子攬進心裡,連同這份溫暖的櫻色。 


 


【夏】 


 


當年中忍考試之後,一直剪短的頭髮又再次長長了。 


 


不能萌生懦弱。 


 


那時候是這麼告訴自己,然後不斷剪掉過肩的櫻色頭髮,為了不再回到需要被保護的過去。 


 


「櫻!」 


 


這一聲,與過去的種種重疊。 


回憶裡,沒有那麼高吭的聲音叫著的,她的名字。 


 


「來了!」 


 


手裡抱著飛得老遠的沙灘球,春野櫻往女孩子們的方向跑去。 


偷偷瞄了幾眼無涯的海,她露出有些哀傷的神情。 


這樣炎熱又晴朗的夏天,他是不是也在看著同一片湛藍呢? 


 


「妳老是這樣心不在焉的。」井野雙手叉腰盯著她。 


春野櫻朝井野嘿嘿笑了兩聲,「那也沒辦法囉,我可是一直都在思春期呢!」 


大家心裡都有數,那是掩飾傷口的笑容,為了等待那個人而擺出的逞強姿態。 


「別笑啦!看著就生氣,妳倒是哭啊!」 


井野大力地捏了春野櫻的臉,紅撲撲的像個蘋果一樣。 


「不能哭,哭了也不會讓別人看到。」 


嚴肅的眼神閃爍著堅定的火光,與柔美的櫻花形象相背。 


「佐助君說了,下次…要帶我一起走的。」 


 


所以她要等,即使白了頭髮,她也要等。 


 


「妳真是…」井野無奈地笑了笑,「傻瓜。」 


「只有在佐助這件事情上,我是徹徹底底的傻瓜。」 


 


結束了兩人短暫的對話,沙灘上又是一陣歡笑。 


 


「櫻醬…頭髮又長了。」 


回家的路上雛田這麼說道。 


「嗯…這次大概不會剪了。」 


「咦?」 


這次,要把對佐助的思念牢牢記住,所以頭髮什麼的,留長也無所謂了,只要這份信念還在,她就不會感到懦弱。 


「沒什麼,懷念以前長頭髮的樣子而已。」春野櫻望著天說道。 


 


【秋】 


 


風,吹起了一陣思念。 


 


夾在小冊子裡的幾朵春櫻已經泛黃,楓葉像是秋天盛開的花,舖滿整條道路,把他漆黑的身影襯托得明顯。 


宇智波佐助停駐在河邊,潺潺的流水聲、簌簌的樹葉聲,闡述著秋天肅穆的氣息。自己的臉龐在河流裡看起來十分模糊,與小時候盯著的那個大水塘不同,無法照出現在的表情。 


他扔了一顆石頭下去,水裡的倒影扭曲,濺起的水花帶出已逝之人的面容,雖然看不清,但他知道自己仍掛著那副嚴峻,水裡的人也依舊那副寵溺。 


 


『哥哥,今天陪我練習嘛!』年幼的自己興奮地跟鼬說。 


『抱歉佐助,下次吧。』 


儘管得到的回答總是如此,那時天真無邪的他依舊展露笑容。 


 


長大之後,他心裡只有復仇,為此封閉了心。 


唯一讓他自然流露感情的,除了春野櫻之外,再也沒有其它。 


宇智波佐助還記得,當他看見春野櫻的成長時,打從心底笑了。僅僅只是微小的弧度,其中卻飽含了真心。那個曾經躲在自己身後的女孩,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忍者了。 


 


回想起來,在最後一次相遇之前,他對她的抱怨拒絕,可能比這些楓葉還多。 


 


而今而後,能夠摘下這個冷漠面具的,只能是她。 


這是他對她的贖罪。 


 


他拿起一片透紅的楓葉,與櫻花夾在一起。 


在外獨自一人的時間裡,撇除了過去的迷惘,他更加確定這個旅途的終點,絕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木葉,一切的起點。 


 


秋天是收割稻米的鐮刀,此時此刻收穫的,是宇智波佐助內心的覺悟。 


「櫻…」 


他再次呼喚那個名字,這次用的不是問句。宇智波佐助知道,那是因為自己不再需要確認,這種幸福感是否只是幻覺。 


 


【冬】 


 


「呼——」 


 


毛茸茸的觸感包覆在脖子周圍,春野櫻大呼一口,淘氣地吐出一大片白煙。身邊沒有人,所以可以盡情地透露本性。 


 


不過,無論是生氣、任性、脆弱…任何層次的自己,都早已被宇智波佐助給看透。 


有哪個女孩這麼不顧形象的? 


 


春野櫻用店家的玻璃照了照自己,原本中分的瀏海分成了側邊,頭上的百豪之印已然成為一個永久的驕傲,如同自己的師父——綱手——那般。 


雖然外表改變了不少,不過連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技能都沒有,那肯定是不行的吧? 


「回去之後…要不要像雛田那樣,織一條圍巾給佐助君呢?」 


她這麼說著,馬上又否定了自己,「不不不,佐助君感覺就不是那種會怕冷的人啊…」 


嘆了口氣,春野櫻想著宇智波佐助的那個下次。 


「下次…是真的有吧…」 


能夠成長到這種地步,說到底都是為了他。為了追上他而找綱手大人學習、為了讓他明白自己的愛,所以學著勇敢地表達內心;為了能夠待在他身邊,所以不停拜託他帶她走。 


「雖然知道這樣真的很煩人」但是、但是… 


想到這裡,眼眶又開始發熱,春野櫻使勁揉了揉眼。 


怎麼能夠懷疑佐助君呢!她握緊拳頭。如果現在不是在大街上,她一定狠狠地把自己揍醒。 


「櫻。」 


「是!」突然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春野櫻立刻轉身站好,把剛剛的胡思亂想拋諸腦後。 


「妳的信歐,」旗木卡卡西捎來了一張紙,「佐助的鷹送來的。」 


「佐助君…。」 


「嗯,先回去工作啦,妳回家慢慢看吧。」 


朝春野櫻丟來一個再見的手勢,旗木卡卡西咻地一聲就消失了。 


「信啊…幾天前就寫好了呢?」 


春野櫻走著走著又開始思考。 


 


回到家裡,她頭也不回地就往房間奔,把自己關在裡面。 


輕柔地打開那張擁有特殊質感的紙張,她看見那個熟悉卻又更加成熟的字,她無法想像宇智波佐助是用什麼表情寫的這短短幾行句子,但眼淚仍然暈染了筆跡。 


 


春野櫻一面看著信,一面獨自回應著。 


 


櫻,一陣子後我會回去。 


「佐助君…」 


到時,現在還不能見面的原因 , 


「在你不在的時候發生的所有事,」 


我會一併說給妳聽。 


「我也會一併說給你聽的…」 


 


【歸來】 


 


「我回來了,櫻。」 


「歡迎回來,佐助君。」 


 


-end- 

治愈

今天我发现被治愈的感觉就是心里感觉痛痛的,但是很让人贪恋

『佐樱』吻啊吻 Kiss Kiss(甜甜甜小短篇)

佛萝:

冬天的白雪掩盖了这一片山林,清晨的雾气静静弥漫。松鼠在丛林间跳跃,簌簌地抖落了一地的雪。


他爱的少女在雪地里欢悦地奔跑着,她清脆的笑声好像惊醒了雾气,慢慢随着晨光的照射散去,山中的景象一点点清晰起来。


“佐助君,下雪了——”


她的脸颊透着微微的红色,她绯色的发丝在奔跑的动作中飞舞,清澈的光束打在她的头顶,画出一个大大的光圈。


跟在背后的少年从容地走着,眼中却一直看着身前宛若精灵的红衣少女,带着一丝不轻易察觉的浅浅温柔。


“佐助君,快点嘛!”


少女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森林里,远处依稀传来她催促的呼喊。
宇智波佐助依然不改步调,只是皱起眉,心中隐隐担心少女会出现意外。


很快,少女的呼救验证了他刚刚的猜测,只听哎呀一声,宇智波佐助轻轻一叹,速度毫不耽误他移动身影迅速向少女赶去。
只见少女龇牙裂嘴地躺在地上揉着脚踝,好像是跑得太快被石头绊住了脚。


她这样哪里是一个经历过战争与磨难的忍者?笨手笨脚地像是只有几岁的孩子。


宇智波佐助好笑地站定,少女跌坐在雪地里,一身红衣衬得她肌肤如玉可与冬雪比拟。她因疼痛嘟着嘴,一对水汪汪的碧绿色眸子委屈地看着他,靠卖萌向他撒娇。


其实撒着娇的春野樱很戳某人萌点,某人更是可耻地硬了,但还是淡定着蹲了下来靠姿势隐藏他的欲望。


宇智波佐助认真地捧起少女的脚腕认真查看,可是那一片晶莹雪白上没有任何伤痕,还未细想就被原本坐在雪地的少女推倒,少女看见自己的计谋成功地吸引了佐助君,得意地坐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上咯咯地笑了起来。


宇智波佐助被怪力少女狠狠地压疼了,身后的冰凉刺激着他的脖颈。是了,她是一个出色的忍者,怎会轻易跌倒?何况她一手出神入化的医疗忍术,难道还治不好一个小小的扭伤?她那在战场上坚毅的样子,怎么就此小伤喊疼?


真真是他信了她的邪。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相信的,一听到她受了伤,他就控制不住地心疼,想迅速地赶到她身边。他们两在一起旅行将近两个月了,两人在朝夕相对中慢慢滋养恋慕,她也越来越放肆了,得寸进尺地天天粘着他,简直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宇智波佐助一面保持高冷,一面心中还是窃窃欢喜,任由她缠着自己。春野樱便更加肆无忌惮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住他的时候,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后,他便忍不住想狠狠抱住她,将她揉进骨子里,一遍遍亲吻她。


不是没有牵手过,不是没有拥抱过,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亲吻过。


两个人都对这亲昵的动作有些羞涩。


少年偶尔还对自己陌生的冲动惶恐不安,他虽然已是翩翩少年,虽然已浅浅懂得爱情个中滋味,但还从未知晓如何面对情人间的亲密。


每次和樱肢体接触,肌肤相亲,他都心颤不已。


心跳渐渐失控,身体也变得不由自己。


他多想问问春野樱是否练了什么神奇的忍术,把他变得如此奇怪。


宇智波佐助眼神微黯,眼底沉寂之色,看着身上的春野樱双眸深不可测。


他可以感受到小腹上春野樱柔软的臀部温热的触感,少女调皮地扭动自己更让他觉得自己的欲望好像控制不住了。


少女本来想因骗到认真的佐助来取笑他的,可是话未出口却被臀下坚硬滚烫的物体所惊吓。


她是医生,虽然未经人事,但还是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也知道那里如此状态表明着什么。


她突然察觉到了此时她的动作,她和佐助君的体位有多暧昧。


可是她下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是,只是僵硬着身子,脸颊却一点点红了起来,红到耳根,充分展示了她的羞意。


抱着松果的松鼠站在白雪皑皑的山林丛间,好奇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个人类。他们在做什么呢?


松鼠滴溜溜的眼睛目不转盯地凝视着两人,生怕漏了什么精彩的画面。宇智波佐助的右手将春野樱的身子压低,靠近自己。


此前撒欢在他身上得意的春野樱这时怯生生地躺在他身上不敢动弹,仿佛方才的耀武扬威只是错觉。


少年伸出右手缓缓抚摸着少女的脊背,少女衣服下的肌肤顺着少年的动作起了鸡皮疙瘩。


他们是同伴,是朋友,是恋人,可是此刻亲昵打破了安全距离,春野樱只觉自己的领地被人侵入,她却措手不及。


彼此都可以感受对方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得笨重。她可以就此感受到佐助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那么暧昧,她可以看到佐助的双眸燃烧着火焰,前所未有地炽热,那么坚定。


对视中那一瞬可以天荒地老。


少年情窦初开,和恋人第一次带有欲望的相亲相近。他紧张得气息不稳,却不妨碍他抬起下巴。


两唇相贴。一个吻进度条百分之五十达成。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吻。


少女睁大着的眼睛不敢相信,少年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个迹象表明若他不是海洛因成瘾者便是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两个人都没有闭眼,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眼睛里自己的身影挤满全部。


宇智波佐助开始伸出舌头舔弄春野樱的双唇,趁着她惊讶张开嘴又溜了进去,凭着男性的本能搅动着,热情地邀请对方也一并起舞。一个真正的吻进度条百分之百达成。


少年的右手扣住少女的翘臀使她与自己紧紧拥抱,几乎可以感受到少女胸前的柔软。这个吻柔软了所有,他们毫无保留地接受对方。


亲吻带来触电般的感觉,过了全身,春野樱觉得自己在佐助的攻势都要化成一滩水了。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具有侵略性的主动,她心中满是沉甸甸的欢喜和紧张。于是便乖乖地任佐助掠夺。


第一次如此缠绵悱恻的亲热。唇舌相依像是勾画这世间最迷惑人的绮梦。


这个人,是佐助啊。


一想到这个名字,她就无法拒绝。


阳光的朗照将迷蒙的山林打开,驱散了所有的模糊。松鼠在山间跳跃,簌簌抖落一地雪。


只有天地间一对恋人,亲吻良久难舍难分。




完。

《櫻 鬼》 ∥全

看哭了TAT,我果然抵挡不住这种前世今生梗

悠茵YouYin:

      


楔子‥》




「我一直都在等你。」


「不過這一世,你還是忘記我了對吧?」




那名美麗的女子,擁有著這世界上最美麗的面容。


她頭上有著一對怵目的觸角,可是她的容貌比她是鬼的身份還要吸引人註意。


那雙漂亮如綠玉的珍珠眼,卻閃爍著那悲淒的目光。


嬌小脆弱的身子,批上著頂上和服被風吹打著。




淩亂的櫻發,風中帶淚。


她忘記自己多久沒有笑了。




「你還,記得我嗎?」






上卷‥》




她是鬼。


一只代表著"美麗"詞匯的鬼。




在遠古世紀以來,她從出生後就知道自己是一個鬼。




因為她擁有普通人都沒有的觸角,就在自己頭頂兩個地方,有個微微的小突起物。


所以父母親狠心的決定要殺了她,為了這一代歷史的亂世。


可是,這十個月的養育,只能讓善良的母親含著淚偷偷的把她丟在山上。


然後說了一聲,




「對不起,我不該生下你。」




打從自己有記憶以來,這就是她所知道的第一句話。


她母親把她遺落的地方,長出了一株櫻花幼苗。


小時候的她,晶亮的眸子看著這幼苗壯大起來,就和自己。




她笑了。


笑的很美很美,是小孩子上那最美麗的笑容。


但是沒人知道一個小嬰兒這樣的一笑,是代表了怎樣的意義。




「櫻花下的鬼呀,這是你的命運。」




有位旅人路過看見了,他低嗓有些顫抖著聲音吐出。


那天正下著雪,而那株櫻花只長了一尺高。




嬰兒轉過頭,眨著圓滾滾的綠色眸子看著前來的老人。


那名老人有著慈祥的面容,卻隱藏著那深不可測的雙瞳。


他身穿著陰陽師的服裝,身後背著小小的行李袋。




白色的胡須,被風吹起。




「鬼之子呦,要不要一個家?」




嬰兒,又輕輕的笑了。


於是,旅人便帶著這名鬼回家。


小名為,櫻鬼。




過了這十六年後,有這麽一個傳說誕生了。


這世界上最美麗,最動人的鬼出世了。




最誘惑人的鬼。


卻也是最邪惡的鬼,因為迷惑了所有的世人。




據說,只知道她叫做"櫻鬼"。




櫻鬼,美麗到四國仰名而來。


她的一笑,足以拔山倒海,讓人瘋狂癡迷。


她的撇眸,讓人失去了魂魄如傀儡。


她的一滴淚,足以讓天帝皇狂怒。




她是罪,她是惡,她是鬼。




不管是男女,都會只因見過她一面而神昏顛倒,失去理智的追求著她。


她是鬼的事情,都無法跟她的美麗相比。




旅人開口了。


「鬼都是溫柔的,可是人類卻是殘酷的。」




櫻鬼不懂,她皺著好看的娥眉擡眼看著旅人,漂亮完美的臉蛋有著困惑。


她除了知道自己的母親不要自己以外,還有在外頭對自己所發生的事情,雖然都是殘酷的,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麽覺得人並不是那樣的殘酷。




旅人淺淺的拉出了笑容,在那般皺紋的臉上。




「鬼都是沒有心機的;他們只是跟人類長的不同……你以後就會懂啦。」旅人幹笑著,他顫抖著伸出了手碰了碰櫻鬼那柔順及長的粉色發絲,他疲累的倒在自己的椅子上,「哪天,你也不用再孤獨一個人。」




櫻鬼不懂,因為她已經孤獨了十六年了。




她似乎察覺到正溫柔摸著自己頭和觸角的旅人力氣逐漸變小,她那張清麗的臉蛋似乎知道了旅人的生命即將到底,她臉蛋上有一絲恐懼。




「櫻鬼呦,你不屬於人間呦。」




旅人又開口了,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似乎要在自己的最後一口氣把所有的話講完。


櫻鬼乖乖的跪坐在老人一旁,眨著那雙美麗動人的大眼,擡起小小的臉看著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老人,那張蒼白的臉有著比以往更多的皺紋。




她朱唇挪動了一下,閃爍的眼兒低下依舊不語。




「你是鬼,不可以不認清事實……所以,回去吧。」




櫻鬼抖著身子,最後點了點頭。


要回去哪里呢?




記憶中,只有那雪白里那一株插在雪堆里的小顆櫻花樹。




「回去,只有你一個人的地方。」







櫻鬼從此以後從人間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櫻鬼去了哪里,是生是死也不清楚。


許多人為此而發狂,像是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依賴。


一瞬間,


世界狂亂,戰爭四起。




曾經,偶爾之間還是有人說,看到她。


只是,看過她的人,永遠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心智。


甚至有人這麽說,櫻鬼是吃人心臟的。


櫻鬼會使用巫術。


櫻鬼會勾引男人到山上然後再也回不去。


櫻鬼不會流淚,若是流了淚,也是因為後悔而流。


櫻鬼,是最悲慘的鬼。




櫻鬼她其實都在。




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棵已經成長到很高大的櫻花樹上。


一年四季都開著櫻花,每天每夜都飄落著櫻花辦。


落花在雪上,染成一片粉紅。


多和自己的發色相稱阿。




櫻鬼總是這樣想道,然後嗝嗝的笑了起來。


她的發兒總是被風玩弄著,吹著淩亂卻又吹得如此自然。


她手上總會縫著偶然幾位路人留給她的布塊,隨意的亂縫。


有時候她會在櫻花樹下玩起雪堆,然後光著腳丫子踩呀踩的。




可是有時候,櫻鬼會突然之間一直仰望天空。


好孤單。




她望了望自己的身處。


身邊的好多東西,都有自己的夥伴。




雪好大片。


樹很多顆。


飛過的鳥兒,也總是一群一群的飛過。


經過的動物,即使當時是落單的不久也會有同伴出現。




她眨著美麗的大眼珠直溜溜的望著小鹿以及成鹿,然後皺著好看的娥眉抿了抿潤紅的朱唇。




她跟櫻花樹一樣,都沒有同伴。


跟旅人說的一樣,她是孤獨的。




櫻鬼落寞的抿了抿唇,但是下一秒卻依舊拉開笑靨玩著雪堆。




「你為什麽一個人,在這種地方?」




那一天不一樣了。




櫻鬼聽到聲音,本來在玩著雪堆的她聞聲轉頭,說話的那名男子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她,然後直筆的朝她走去。




她說不出話來,嚇的一瞬間跳回樹上,然後偏了偏頭看著走到樹底下的那名男子。




他長得很好看,玄黑色的鷹眼緊盯著她瞧,鼻子也很挺,嘴唇也很漂亮,只不過眉頭都皺在一起好不自然;櫻鬼這樣子想道,就人類來說,他長得很漂亮。




男人並沒有拔起插在自己腰間上的刀,他玄黑色的發兒也被風吹得淩亂。


他又開口了。




「女孩子,穿衣服真不體面。」




不體面嗎?


櫻鬼又楞了楞,低下頭看看自己的服裝,才查覺到剛剛玩弄了雪堆,衣服都有些偏掉了。


櫻鬼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接著又好奇的低著頭看了在底下的男人。




他稱她為女孩子,而不是鬼。




她從樹下翻下,選擇了跟男子面對面。


只不過她站在很遠很遠的地方,美麗的綠色瞳孔依舊有著戒心。




男人只是把身上的一件外衣丟到雪地上,轉身就走了。


櫻鬼想要開口叫住這名男子,卻發現她不知道這個男子的名字。




她走了幾步,蹲下撿起了雪堆上的外套,然後猶豫的學著剛剛那男子的穿法穿上。


等她再擡眼時,那名男子已經消失在雪花之中。


櫻鬼站在雪堆里站了很久很久,才回到樹上休息。




到了隔天,男子很早就來了。




櫻鬼本來還在睡的,但是只要有人到自己附近,她一定都會在下一秒起來專註自己的四處。


她圓滾滾的漂亮綠眸看著男子又走到櫻花樹下,然後對著她伸出了手。




櫻鬼似乎也沒有想過男子會回來,但是她並不感到意外。


她不懂的皺了皺眉頭望著男子,但是看到男子指著批在自己身上的藍色衣服,櫻鬼便識趣的點了點頭,然後把衣服小心的丟到男子手上。




男子沒有任何表情,轉身貌似就要這麽走人。


櫻鬼趕緊跳了下來,緊跟著追在男子身後,然後她小心的拉了拉男子的袖口。




男子只是轉過身,然後那雙冷酷的雙眼讓櫻鬼又趕緊後退了幾步。




「怎麽,有事嗎?」


「………那、那個………」




櫻鬼好久沒說話了,她偏了偏頭猶豫的開了口,她晶亮的眸子看著眼前那名男子似乎很訝異自己會開口說話一樣。




「系、……謝謝……你……你的、外衣………」




櫻鬼又指了指男子身上的外套,然後她便露出了笑容。


男子頓了頓,黑色的眼眸微微的睜大。




那笑容,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


此世,也只有一人可以有如此漂亮、如此誘惑人的笑容。




「你是,櫻鬼?」




男人幽幽的開了口,黑色眼眸打量著眼前的美麗女孩,那象征著鬼的兩個觸角正明顯的證明自己的猜測。




櫻鬼楞了楞,然後趕緊又跳回樹上,似乎不想讓男子知道這件事情,她怕眼前的男子又會像以往那些看到她的人做出一樣的事情。




「……我不會殺你。」男子似乎看出了這鬼的害怕,他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看著又跑回樹上的女孩兒,他只得嘆了口氣把身上的佩刀丟到一邊的雪地上。




「………。」櫻鬼又偏了偏頭,美麗的臉蛋充滿了不解。她本以為這男人可能會如以往見著她的男人一樣想要把她抓下侵犯;可是他卻以為她以為他會殺她?櫻鬼發覺這個人類想法很不一樣。




男人貌似無奈了,索性的在櫻花樹旁坐了下來,他閉目手插在胸前的靠著櫻花樹上,一點也不在意那櫻鬼正在上頭好奇的一直盯著他瞧。




他冷淡的開了口,「你有名字嗎?」


名字?櫻鬼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男子撇了一下眸,看到櫻鬼這種拙樣,他又開了口。


「我幫你取名字吧,」男子想了想,緊接著開口道,「如何?」




「名字?」櫻鬼一瞬間從樹上跳了下來,她那美麗的碧綠色瞳孔直率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她蹲在雪地上就在男子的正前方不遠處,然後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眼前的男子,「我,也可以擁有嗎?」




「為何不行?」男人好笑的反諷,然而換來的是櫻鬼遲鈍的小笑容。


男子又頓了頓,臉上也畫出了一抹帥氣的笑容。




「就叫你春野櫻,喜歡嗎?」




櫻鬼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埋首想要把這名字趕快記在腦海里。


男子也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起先什麽擡起望著天空。




「我叫做宇智波佐助。」







櫻鬼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都會期待起男子每天的到來。


她已經習慣在起床後看著遠處森林坐在樹上等著男子那熟悉的身影出現。




每當男子出現,那俊帥的臉蛋總是會比第一次見面時柔和了一些。


他總會帶起些小玩具給她,然後告訴她這些小玩具該如何使用。




櫻鬼總是好奇的碰了碰他帶來的所有東西,然後嗝嗝的笑了出來。




她發現,每當她笑了,男子那張不愛笑的臉蛋也會稍稍的勾起嘴角。


她發現,自己喜歡看到佐助臉上的笑容。


她發現,有種感情在自己毫無波浪的心里頭有了些起伏。




櫻鬼知道是什麽,聽說人類把這種現象叫做感情。




鬼有感情嗎?


櫻鬼輕輕笑了,當然有的呦。




只不過不像人類那樣的多情呦。


只不過別人眼中,他們的感覺不值得一提呦。




「你為什麽不穿多點?」




還記得第三天見面時,佐助皺著眉頭指著身穿單薄的自己,甚至還光著腳丫子踩在雪堆上;和男子身上衣物的相比之下,自己真的穿的很少。




櫻鬼偏了偏頭,看著赤著的雙腳踩進雪堆里,然後咧嘴笑了。


「我是鬼阿,不會感到寒冷的。」








佐助偶爾也會帶幾本書過來。


櫻鬼看過這些東西,可是她並不識字,所以她從沒有去讀過。


佐助會慢慢的教導她書上的東西。




櫻鬼總是眨著晶亮的眸子,靜靜的蹲在佐助身旁看著佐助的手指指著那些字。


然後努力的把字烙印在腦海之中。




偶爾,她會拿起小書本自己看看。


她也會問起有些詞匯的意思。




佐助總是很溫柔的淺笑。


然後跟她解釋所有她問的一切。




櫻鬼忍不住也淺淺笑了。








櫻鬼有著很漂亮、很柔順的粉色長發,每晚當月亮高掛之時,櫻鬼最喜歡的就是獨自一人在櫻花樹上,一邊享受著月光下的櫻花飄落,一邊哼著歌玩著自己長長的頭發。




那對觸角在月光下特別的明顯。


顯得她有些恐怖。




可是如此單純、甜美的美麗面容,那笑靨是多麽的柔和美麗;


身穿著那薄弱的衣裳,哼著小曲調;


形成了一幅令人感到安逸卻又詭譎的畫面。




佐助偶爾會出現,在樹下陪著她看著那大又圓的月亮。


偶爾會陪她數個星星,告訴她每個星星代表的意思。




櫻鬼總是看到佐助時會開心的從樹上翻了下來,然後便會在那精巧的小臉蛋上帶著那世界上最美好的笑容。


她蹲在佐助的身旁,然後跟著佐助的手一直往天上的星星看著。


然後會努力的記下佐助所有說的一切。




她偶爾會看著佐助那專注看著星空的側臉,他那薄唇輕輕的挪動著,講著好聽的低嗓聲音,總是圍繞在她耳邊。




有時候他們對上了眼,櫻鬼總會忍不住的淺笑起來。


男子也總是會跟著她的笑容而笑。




櫻鬼開始覺得黑夜之中有佐助的陪伴很舒服。


她會甜甜的笑。


在睡覺的時候總是甜甜的露出好看的笑容。






有時候大白天,佐助也會來見她。


然後他會秀出身上的小玩具給櫻鬼看。


看著櫻鬼嗝嗝的笑著玩弄著手上的小玩具。


有時候比較麻煩的小玩具,櫻鬼就會苦著臉不能理解。


然後,佐助就會接過玩具來教她如何玩。




而這一次,櫻鬼又遇到了這頭疼的玩具。


男子想接過這小玩具來教櫻鬼如何玩弄,然而卻不小心碰到了櫻鬼的小手。




很冰。


不是人類的溫度。




櫻鬼楞了一楞,只是眨著漂亮的大眼望著佐助,然後朱唇輕輕勾起。


那笑容的意義有些悲淒。


「我是鬼呦,沒有溫度的呢。」




佐助楞了一楞,一開始並沒有放開了櫻的小手。


他開口想說些什麽,但是最後,只是接過了櫻小手中的玩具。


 








櫻鬼對於人類城鎮依舊充滿了好奇心。




十六年前,自己總是被旅人關在一間小小的小房間內,又或者自己的活動空間永遠就只有那間小房子;因為她那恐怖的一對觸角以及那傾國的容貌,旅人只能有此策來養活櫻鬼。




櫻鬼都是知道的,老人其實對她很好。


她總是轉著綠溜溜的大眼睛,從小小的窗外偷看著這路過的行人。




她永遠都還記得,她有一次不聽話的跑了出去,那不可抹滅的回憶。


她想要跟同年紀的小孩子玩在一塊兒;


卻沒有想到她那可怖的觸角讓對方都不敢靠近。


她想要逛街像個女孩子一樣,


卻總是微笑之時遇到許多不軌的人的歹意。




她差點兒被抓走;因為她不是人類。




最後是旅人帶自己回家的;當時她已經被嚇的無法再開口。


所以旅人吩咐她,以後不要再出門了。




然而,


佐助卻說,要帶她去城鎮走走。




她睜大了好看的綠蒙,她的朱唇想開口說些什麽,可是卻說不出來。


要,想要去。


我好想要自己看看城鎮的樣子。


她心里有這個聲音一直在大喊著。




「可是我是鬼呦。」


櫻鬼最後低下頭,不再開口。




「那又如何?」佐助輕輕的開口,然後把自己包裹里面有塊好看極的粉色布塊批到了櫻鬼的身上,他蹲了下來面對著櫻鬼,櫻鬼好奇的擡眼對上了佐助那雙好看極的鷹眼。




佐助把粉色布塊稍微整理了一下,讓櫻那觸角很自然的被遮掩住,而身上那單薄的衣服也被這高級的織衫遮住後,佐助淺淺的笑了。




「只要,別讓人發現你是鬼就好了。」




櫻鬼楞了楞,然後鼓起勇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佐助拉起了雪地上的她,然後把她的小手包覆在自己的手心里。




櫻鬼她害怕自己的溫度嚇著了佐助,然而佐助只是把她的小手握得更緊。


她擡眼看著比自己還要高的佐助,那雙玄黑色的眸子只是盯著前方瞧。




暖暖的,很暖很暖。


這是人類的溫度。




櫻甜甜的笑了。


蒼白的臉蛋有了紅潤的腮紅。




她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城鎮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好玩。




櫻鬼總是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但是知道自己是鬼的事情絕對不能被發現,她不敢把自己放在頭上的布塊拉下,只是轉著碧綠色的眼兒直溜溜的看著很多東西。




佐助偶爾會拿起來問她想不想要。


她看著很多女孩兒會打扮的東西,會忍不住的用力點頭說想要。




佐助會買下來給她,然後替她小心的別上。


她會仔細的看著佐助幫她打理的表情,那認真專註的帥氣樣子,總會讓她覺得自己很安心。




有時候佐助會註意到,然後低聲問她是不是不喜歡。


櫻鬼會搖了搖頭,然後微笑說,「怎會不喜歡呢。」




她吃到了很多平常自己都沒吃過的東西。


櫻鬼是鬼,即使如此,吃的東西還是跟人類一樣。


她平常也不懂的獵食,也只是吃自己周圍的那些水果來養活自己。




第一次吃到了很多零嘴,她好奇的吃了這個又吃了那個。


看到佐助有些懊惱的表情,她覺得有趣極了笑了笑。


那笑容實在好看,美的讓人暈眩。




佐助永遠都會跟著她一起笑,即使那笑容只是很淺很淺。


她也很滿足了。




回去的路上,佐助拿著夜燈,帶領著她回到她的櫻花樹去。


她握緊著佐助的大手,然後跟在佐助後面看著佐助的背影。




她擡頭望了望天空。


星星依舊閃爍著不定。


她開始念起所有佐助教過自己星星名字,然後聽到佐助總是在那兒糾正她。


她會笑,佐助就會笑。










「佐助,我喜歡你。」




一回到櫻花樹下,櫻鬼跳回樹上時,回頭對著底下的佐助輕說著。


她直溜溜的眼兒看著佐助的表情,男人的臉上有些不可思議。




「你教會了我好多東西,我說話也流利好多。」




櫻鬼偏了偏頭,最後咧嘴笑了。




「還為我取名字。」


「還帶給我好多小玩具。」




「陪我數星星。」


「陪我看月亮。」




「還帶我去城鎮。」


「為我買了好多東西。」




「可是我是鬼。」




佐助只是安靜的看著樹上的櫻鬼。


他那挺拔的身子依舊沒有移開他的腳步。


那雙玄黑色的眸子有了些苦澀。


他抿著唇並不開口。




櫻鬼覺得自己已經知道了答案。


但是她還是笑了。




「佐助是好人,謝謝你。」


「櫻,我也很喜歡你。」




櫻鬼楞了一楞,低著頭繼續看著底下的佐助。


風吹起。




雪地上的櫻花辦也被吹起,形成了一片粉色的地方。


在月光下,這片雪花紛飛以及櫻花瓣的份上,好美好美。




櫻鬼很美。


真的很美,世界上的所有人,不會沒有人不心動的。


就連這孤傲的男人也不可能不心動的。




「可是我是人類。」


佐助苦笑了。




「櫻,鬼其實都很溫柔的,可是人類卻是很殘酷的。」




櫻不懂。


為何佐助說了跟旅人一樣的話。




她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朱唇抿了抿看著佐助那有些淒涼的表情。


那種表情不適合有著漂亮臉蛋的佐助。




佐助笑起來的時候好看很多的。


為什麽又要變回第一天認識時候那種表情?




「櫻鬼阿,其實我是派來殺你的。」







櫻鬼再也笑不出來了。


佐助也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櫻鬼又獨自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棵已經成長到很高大的櫻花樹上。


她手上會繼續縫著剩下的布塊,隨意的亂縫。


有時候她會在櫻花樹下玩起雪堆,然後光著腳丫子踩呀踩的。


晚上的時候,她會一個人看月亮,哼著好聽的小曲調在樹上梳著自己的長發。




可是她多了幾個習慣了。




現在她縫的布塊,是佐助當初買給她的頂級布塊。


她小心的縫成自己能穿的衣服,想著哪天或許可以穿上。


不再像以前,只是隨意的縫在一起。




她會玩著所有佐助買給她的小玩具。


但是卻沒有像以往的興致很仔細的去玩弄著。


她纖纖手指彈了彈玩具。


最後埋首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她也會翻起那些佐助帶過來、而自己也未讀過的書看著;


里面有很多很多故事,她覺得好精采。


可是沒有人在這里會跟她分享她的心得了。




櫻鬼總是讀完後,把書隨意的丟到櫻花瓣堆里頭。


晚上的時候,她習慣了會數著天上的星星。


然後小聲的念著所有星星的名字。


這一次她全部都記起來了,可是不會有人來稱贊她了。




她只能抿了抿唇,轉身就打算睡覺。


她笑不出來了。




以前一個人可以生活這麽久。


現在每一分鐘都覺得比一天還長。




她好孤單。


她又是一個人了。




就因為她是鬼。




櫻鬼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永遠都是開開心心的。




以前的她,不知道真正孤獨的滋味。


只是知道寂寞的感覺。




她一個人玩弄著所有的東西。


曾經想過要不要再去城鎮看看。


可是,她沒有那個勇氣。




櫻鬼永遠只能在樹上往外看去。


看著城鎮那些夜晚的燈火是多麽美麗。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櫻鬼本來在樹底下玩弄著些小玩具。


意外的,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櫻鬼擡起頭,望著男子那沈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接近了自己。


佐助皺著好看的眉頭,抿著蒼白的嘴唇。


他那雙玄黑色的眸子有著她讀不懂的色彩。




他手上有把他一直帶在身邊的武士刀。


那刀身閃爍的光芒刺的櫻鬼有些不舒服。




櫻鬼知道佐助是要來幹嘛的。




她和佐助互望著彼此好久好久。


最後,她放下了手邊的小玩具,


直溜溜的瞧著佐助站在遠處不再接近她了。




她綠色的眸兒轉呀轉。


櫻花瓣又被風吹起。




「佐助,你真的是好人。」


「至少不會把我一個人永遠孤單的丟在這里。」




櫻朝著佐助走去,她猶豫的停頓了幾次腳步。


但是最後還是站到了佐助的面前。


她冰冷的小手輕觸著佐助那顫抖的大手。




佐助的眼神,


好悲哀,好悲哀。




她看見了。


有股巨浪在佐助的眼里翻轉著。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


因為單純的鬼從來都不用去多想什麽,


只要知道自己要什麽就好。




所以她笑了。


她知道,只要她笑了,佐助就會笑。




「櫻,你該恨我的。」




櫻楞了楞,然後擡起頭仔細的看著佐助的表情。


她不懂,為什麽,她笑了佐助卻流淚了。




她不知道為什麽佐助哭了,可是她聽見佐助叫她櫻。


不像離開前時說她是櫻鬼。




佐助不會拋棄她的。


她碰了碰佐助那蒼白的臉蛋,輕輕的說聲,「佐助,我喜歡你。」




佐助伸出了另外一只大手,碰了碰櫻那完美的面容,「恩,我知道。」


櫻被佐助的手弄得嗝嗝笑了,紅潤的唇拉起了彎度,「那你也喜歡我嗎?」




「恩。」佐助毫不猶豫的輕輕點了點頭,讓櫻的手抹去了自己臉上溫熱的淚水。櫻偏了偏頭,舌頭伸出舔去了自己手上佐助的淚水,「那為什麽,要殺我呢?」




「因為,陛下認為你是禍害。」佐助閉上了眼睛,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又為什麽,你要哭呢?」




櫻擡起頭望著佐助,佐助他張開了他好看的黑色眸子。


他想開口說些什麽,可是他只能苦澀的皺著眉看著櫻鬼。




櫻知道,佐助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類。


跟旅人一樣,很溫柔,很溫柔。


包容了身為鬼的她。




她輕輕的顛起了腳尖,在佐助那幹澀的唇上淺淺的一點。


她那美麗的臉龐,那月牙灣般的雙瞳好看極了。




然後,她撐不住的倒下了。


倒在佐助的懷里,紅色的鮮血染遍了雪白的大地。


染紅了櫻花色的花瓣。




有一把刀貫穿過櫻嬌弱的身體。




櫻鬼微笑著,在閉上自己的雙瞳前她看見佐助顫抖著雙手接住她。




她輕輕的在佐助耳邊說聲,


「我會想你,佐助。」




她冰冷的身體更加的冰冷了。


在失去意識前,


她感覺到佐助很用力很用力的抱著自己。


佐助濕潤的淚水滴落在自己冰冷的皮膚上。


然後聽到佐助說,「等我。」






櫻鬼很美,世界上最美麗的鬼。


從以前就有很多的故事,訴說著人類為了斬除邪惡,會去把造成一切禍害的鬼殺掉。




可是其實,有的鬼很想要成為人類的朋友。


有的鬼很希望自己可以變成人類。


有的鬼會大咧咧的笑著踩草地毫無顧忌。


有的鬼只不過是希望保護自己。


而有的鬼,則是等待著那觸人心弦的故事。




他們跟人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多了觸角以及沒有溫度罷了。


也只不過,他們的個性直率了許多。










下卷‥》




人會轉世。


鬼又為何不會?




櫻鬼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前世記憶。


當她再次張開了眸,也不知道是幾百年後的事情。




她還記得自己的名字。


春野櫻。




是佐助為她起的名。


她一直都記在自己的心里頭。




她知道雙親又在爭執生下鬼的他們,要如何處置她。


她已經學聰明了,在自己的死亡到來前,


爬向了山上那株依舊還在的櫻花樹上。




她淺淺的咧嘴笑了。


櫻花樹又多了一顆了。




她爬向了櫻花樹。


櫻花樹下有墳墓,旁邊插著一把已經生銹的武士刀。


櫻鬼低下了眸子,看到那墓碑上依稀有刻著她的名。


她看不太清楚,可是她知道這是她的名字。




阿,是第一次看到佐助寫字呢。


櫻鬼小小的身子便依偎在這小小的墳墓旁邊。




她知道自己不會是孤單一人。


所以她照著約定,一個人在櫻花樹下生活著。


年過十六,一直都在櫻花樹下等待著。




她的作息都跟以前一樣,


會唱歌,會玩雪。


會跳舞,會大笑。




晚上還會繼續數星星。


她依舊長得美麗非凡;




綠色的瞳月牙灣,


潤紅色的朱唇微微勾起,


粉紅色的長發依舊柔順,


完美的身段凸顯著自己的成熟。




然後她每天都靜靜的等待著。








忘記了過了多久,有一天,


櫻鬼看見了他。




櫻鬼很興奮,好開心,


很愉悅;


她赤著雙腳,小快步的跑向了遠處的他。




是他。




那一雙總是溫柔看著她的黑色雙蒙;


總是勾起薄唇微笑的對著她;


也總是教導她很多東西的他;




櫻鬼開心的咧嘴笑了。


佐助永遠都不會拋棄她的。




他們可以像以前一樣,總是在櫻花樹下聊天。


佐助會像以前一樣帶很多小玩具。


佐助也會像以前一樣陪她數星星。


佐助會很貼心的帶著她去逛城鎮。


然後買很多小禮物給她。




可是不一樣的事情是,


男子手邊牽著一個姑娘。




櫻鬼停下了腳步。


站在遠遠的地方,


眨著那雙碧綠色的大眼,望著男子微笑的面容。




他那雙大手緊緊的握住那姑娘的小手。


他微微笑的把在一旁的花別到了姑娘的耳邊。


他小心翼翼的抱著那姑娘在自己懷中。




櫻鬼停下了笑容。


她站在遠處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轉身走了。




佐助忘記她了。




人類的記憶,不會跟著轉世一起繼承下來。


但是鬼會。




櫻鬼她皺著小臉,把自己的身子都蜷縮在墳墓的一旁。




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很冷。


第一次痛恨起自己頂上的那兩根觸角。


她第一次感覺到不知道該怎麽辦。




櫻鬼她依舊微笑著。


只不過,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的笑容有些假。




她在櫻花樹上,


遠遠的看著那大排長龍的成親隊伍;


她偏了偏頭,


然後跳到樹底下,


小手開始挖起雪堆里面的土地。




她小心的挖出了一個小盒子,


然後小心翼翼的把盒子的蓋子打開;


然後她笑了。




以前她自己縫的粉紅色衣服還在;


以前佐助送給她的小飾品也還在;


以前的小玩具們也都還在。




她穿起了那好看的粉紅色衣服。


哼著歌戴上了所有的發飾。


赤著腳在雪堆里面跳著舞。




然後最後,


在夜闌人靜的時刻里;


櫻鬼第一次流淚了。







當她再次張開自己的雙瞳後,


她已經被遺落在那兩顆巨大的櫻花樹下。


她甜甜的又笑了起來。




碰了碰已經幾乎看不見自己名字的墳墓。


看了看又有一株嬌小的櫻花樹正在長大著。




她是世界上擁有最完美臉蛋的櫻鬼。




長大後,


世界變得跟自己前世都不太一樣了;


穿著並沒有變了多少;


可是人口卻變了好多好多。




櫻鬼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她在高高大大的櫻花樹上看著城鎮蓋得越來越高。




她看見,城鎮現在多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有些女孩子依舊穿著好看的和服,可是偶爾會露出他們的小肩膀。


有些男孩子已經不再腰間上掛著佩刀了。




她過著的生活依舊和以前一樣。


哼著小曲調,玩著小玩具。


梳著自己長長的頭發,數著天上又少了哪些星星。


她會踢著雪跳著舞。


那笑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笑容。




然後有一天;


她看見了佐助。




男人向她走去;那雙黑色的眸子不解的看著櫻鬼在樹上哼著歌。


櫻鬼楞了一楞,看到男子的一瞬間那笑容停了下來。




「你一個人,在這里做什麽?」


是那耳熟能詳的聲音。




櫻鬼的綠眸低下看著男子。


男人依舊有著那雙好看極的黑色雙瞳,他依舊有著那張完美的臉蛋。


一點兒都沒有變。


可是,變的是他忘了她。




櫻鬼淺淺的扯出了一抹微笑。


「我在等人。」




男人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他四處望了望櫻鬼的周圍,並沒有感覺到有人曾經經過過這里。


除了櫻花樹下有個墓碑外。


還有一把不知道幾百年生銹的武士刀插在一旁。




櫻鬼低著頭一直註意櫻花樹下男子的表情。


男人最後只是擡起了頭,好聽的嗓子輕問著,


「你在等誰?」




櫻鬼聽了,然後她苦笑了。


「一個忘記我的人。」




然後那天夜晚,


櫻鬼悄悄的哭了。







這一世,櫻鬼已經不等了。


她長大後,擡眼望著好幾棵的櫻花樹。




她美麗的臉龐已經失去了當時的單純。


取代而之的是內斂。




她姣好的的臉龐依舊有著那世界上最晶亮的眸子;


她那朱唇依舊紅潤的好看。




她蹲了下來,


把墓碑上的灰塵給拍走。


她把一旁的武士刀拔起,


接著用土掩埋了這把武士刀。




她閉上了眼睛,靜靜的坐在墓碑前,


聆聽著櫻花樹的祝福。




她數著已經有十幾棵的櫻花樹,


然後淒涼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佐助不可能記得她的。


她也已經不知道可以等佐助等到什麽時候了。




她嘆了一口氣。


身穿著高中生有的校服。


旁邊有著一個小小的黑色書包。




那對觸角依舊令人心驚。


可是不同的是,


她想起遠古時代,旅人曾經教導過她;


那個藏起自己身份的魔咒。


她從以前就知道有這麽一個魔咒。




可是她選擇不用。


因為,或許那會是佐助想起自己的關鍵。


或許,也是自己還無法忘記自己過去的回憶。




但是此世,


她把自己的身份藏起來。


以人類的身份生活著。




她現在每天都會笑。


然後有著很多的女性朋友。


她也有很多男孩子追求著。




她已經不會繼續待在櫻花樹上哼著歌了。


她已經不會邊看月亮邊梳著自己的長發。


她已經不會赤著腳在雪堆上踩呀踩的。


她已經不會每晚都會數著天上又少了什麽星星。


她也已經不會總是望著遠處祈求佐助的出現。




她學會了很多東西。


在沒有佐助的陪伴下。




只不過心理面那澀澀的感覺,


並沒有隨著時間淡去。




她每天每天都會來這片櫻花林,


然後在那墓碑前靜靜的坐上好幾個鐘頭。


告訴自己今天她學會了些什麽。


也告訴自己今天果然還是沒有可能遇到他。




她告訴自己,


佐助不可能還記得自己。


她也告訴自己,


佐助根本不記得他叫她等他。


她最後告訴了自己,


櫻鬼不可以每輩子都在流淚。




她會靜靜的在自己心里頭默念著。


想起了自己的前幾世,


她的心就會稍微的揪了幾下。




那一天,不太一樣。


櫻在很遠處,就看到有一個男子站在櫻花林前。




櫻知道是誰。


因為每輩子的十六年後,


她總會遇到他。


只不過他總會不記得她。




她走向前,然後停在了男子的右手邊。


她知道男子皺著好看的眉頭看著她,但是她並不以為意。




櫻花紛飛著。


吹起了她那粉紅色的發絲。


也吹起了男高中生好看的玄黑色發絲。




櫻坐了下來。


在那墓碑前靜靜的拜了拜。




「我記得這里有個故事。」




忽然之間,男子開口了。


他玄黑色的眸子低下看著櫻似乎震了一下身子。




「關於,櫻鬼的故事。」




櫻鬼緩緩張開了那雙碧綠色的眸子,


然後擡起頭對上了玄黑色男人的眼睛。




男子只是擡起頭,


看著那一大片的櫻花林。




「那櫻鬼有著這世界最美麗的面容,有著世界上最甜美的笑容。」


「鬼是世界上最單純的生物,而人類卻也是世界上最殘酷的生物。」


「櫻鬼愛上了那人類男子,而人類男子也愛上了櫻鬼。」




櫻鬼靜靜的聽著,她並沒有開口打斷男人的話語。


她感覺到男子也坐了下來,他身上熟悉的氣息讓櫻鬼皺了好看的眉。




「可是人類男子卻殺了櫻鬼,因為他不能違背命令。」


「人類男子哭了,他從來都沒有哭過的。」


「然後他抱著櫻鬼的屍體很久很久,最後也自刎了。」




櫻鬼楞住了。


她不知道佐助自殺了。




她苦澀的皺起了好看的眉,


碧綠色的眼眶中有了些動靜。


她也有了些動容。




她轉過頭看著依舊望著天空櫻花瓣的黑發男子,


那張側臉是她曾經目不轉睛的側臉。




「櫻鬼一直都在的。」


櫻輕輕的出了聲。


她和男子的眼眸對上了。




櫻繼續開口說著。


「一直都記得的,可是那人類男子卻忘記她了。」




男人只是靜靜的看著櫻鬼。


靜靜的聽著她說的話。




「櫻鬼每輩子都會遇到那人類男子,然後每輩子都會偷偷的哭泣。」


「櫻鬼不該哭的,因為櫻鬼她哭起來不好看,每次哭的時候人類男子都不在。」


「可是每當櫻鬼笑的時候,人類男子永遠都會跟著她笑。」




「櫻鬼累了,等了好幾輩子,最後決定不等了。」


櫻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她垂下了頭,朝著墓碑看去,拍掉了上頭的櫻花瓣。


最後她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拾起了書包就要走人。




男子卻拉住了櫻鬼。


那熟悉的溫度,讓櫻鬼停下了腳步。




「我在等人。」


男人突然開口了。


「我在等一個,我遺忘的人。」




櫻鬼楞住了。


她碧綠色的眸子眨著眼。


然後看向男人那張專註的神情。




「她不知道,那個人類在最後都會想起來。」


「可是每當他想起來的時候,櫻鬼已經哭得很傷心了。」


「櫻鬼每次都是用那把生銹的武士刀了斷了自己。」




男人他抿了抿自己的唇。


緊緊的抓著手中的小手,不肯放開。


他好看的眸子對上了櫻那雙碧綠色的眸兒。




「人類男子永遠都是在那之後才去尋找櫻鬼,然後把那把沾著血的武士刀重新插回土里面。」


「人類男子希望這把武士刀可以讓下輩子的自己想起櫻鬼。」


「然後總是決定下一輩子希望是他來等她。」




男人不再開口了。


他沈默了好一會兒,最後挪動著自己的薄唇。


「所以,這一次我必須在這里等她,直到她願意回來我都會等她。」




然後,他捏緊了自己手中的小手。


最後,開了口。




「櫻,你還記得我嗎?」




櫻鬼,最後笑了。


是那世界上最美麗的笑容,也最令人心動的笑容。




她聽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這男人的口中里面。


不是櫻鬼這兩個字。


也不是"誰"這一個字。




她也哭了。


因為她還以為自己又得一直一個人這樣生活下去。


背負著那永遠抹滅不了的記憶。




她一邊大哭,一邊看著男子有些慌張的替她抹掉淚水。


她想起來,這是第一次在佐助面前哭泣。




然後她淚帶笑的低頭親吻著男人那好看的嘴唇。


然後緊緊的依偎在男人的懷中。




她笑。


男人也跟著笑了。




櫻鬼,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鬼。


總是生活在櫻花樹上,梳著她那漂亮的長長粉紅色的發。


完美的精致臉蛋總是帶著一孤令人心神蕩漾的笑容。


她喜歡赤著腳在櫻花瓣的雪堆上玩弄著。


總是揮霍著衣物開心的跳起舞來。


晚上總愛望著天空數著星星。


她嗝嗝笑起來的時候好美好美。


哭起來的時候好心疼好心疼。




孤傲男子總是微笑的看著她。


小心的執起她那沒有溫度的小手。


然後輕揉著櫻鬼那柔軟的發絲。


小聲的喊著,


「櫻。」




這是一個傳說,


人與鬼的故事。




櫻鬼的傳說。










樱的肉球大全 番外 完

Friday of Autumn:

佐樱/架空/可以认为和原文同一篇也可以认为是两篇不同的东西总之读者随意/私设随意到飞起/佐助视角/我就是佐助啊有什么不满的吗/


 


猫になりたい、君の腕の中。寂しい夜が終わるまで、ここにいたいよ。


想要变成猫,在你的手里。直到寂寞的夜晚结束想要在这里呀。


猫になりたい、言葉ははかない。消えないようにキズつけてあげるよ。


想要变成猫,语言是渺茫的。为了不消失给你一个吻呀。                                            


                                              -----------<猫になりたい>スピッツ


原版:http://y.qq.com/#type=song&mid=000i78z43fQzun&tpl=yqq_song_detail&from=smart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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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怀疑自己撞了邪。


 


5岁的时候全家搬离了大阪,他对故乡的印象寥寥无几。大学神差鬼使考回老家,独自一人租住在学校附近。


 


然而就在他搬进去的第一天,一个奇怪的条状生物出现了。


 


“你居然不给我贡品就进来了啊...”就这么阴森的说着。


 


佐助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忽然变大了。


 


不对,是自己变小了。


 


“喵喵!”正想说你是谁,发出的声音却是?!


 


“感谢我吧,把你变得这么可爱,”那个生物发出了奇怪的笑声,“或许会有人类真心喜欢你的。”眼睛忽然眯成一条线。


 


佐助愣了一愣。


 


“别惊讶,人类丑陋的内心我都能看见。”怪物忽然自信起来,“女生都因为外表喜欢你,男生都因为外表嫉妒你。你现在不过是跟你是人类的时候一样罢了。可爱的猫咪,你的人生是他人的玩物。”


 


“你在死之前能不能找到爱你的人呢?真是好奇啊。”怪物又科科地笑了起来,“猫的寿命可是很短的。”


 


什么鬼,宇智波佐助就算再冷漠,还是坚信家人是爱着自己的。


 


“亲人不算哦。”


 


啧。这怪物可真能读心。


 


看不清那怪物是怎么消失的,房子里就剩下了自己。


 


冷静的宇智波佐助开始思考解开这破诅咒的方法。爱自己的人?这怪物毫无缘由地将他变成猫,找不到任何相信这怪物的理由。当务之急还是去找房东。


 


佐助费劲地在自己行李里找到了墨水和纸,用爪子蘸了墨水,花了老半天才写了一句:我是宇智波,房间里的怪物把我变成了猫。叼着就往楼下房东的屋里跑。


 


房东的门居然开着,佐助闯了进去,里面空空如也。


 


家具全没了,也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见鬼了,真的见鬼了。


 


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地响,他只好凭借着身为猫的本能到附近的河边抓了两条鱼。然后神差鬼使地半夜在大街上游荡。


 


太阳终于升起,然而并没有奇迹发生。困意袭来,只好在一棵安全的大树上睡了一觉。


 


难道真的变不回去了吗。


 


宇智波佐助乐观地当自己在玩RPG,在这个自己小时候曾经生活过的城市里到处游荡,企图找到解开秘密的钥匙。


 


终于游荡到似乎是以前住过的街道。


 


他虽然记忆力不错,但还没到5岁前住的地址都记得起这种地步。


 


是因为那个粉毛的家伙。


 


那天傍晚他蹲在一家院子的墙上整理着毛,一个粉色头发绿色眼睛的女生盯着他看。


 


自从变成猫以来,他已经适应了被各种各样的目光盯。


 


不过这家伙有点眼熟。这种发色和瞳色搭配很少见,非常巧的是他记忆中有一个这样的人。好像是自己小时候在大阪住时的邻居的小孩。那个人比自己小一岁,有时候会偷看自己。


 


奇怪的家伙。4岁的佐助是这么想的。


 


以前曾经指着邻居的门牌问哥哥怎么念。好像是叫“春野”来着。


 


跟这家不是一样吗。


 


这个人好像也认识佐助一样,居然买了猫罐头喂他。还是他最爱的木鱼味。


突如其来的殷勤,果然是因为把自己看成玩物。那只手伸向佐助的头时,他毫无犹豫地躲开了,并本能地伸出爪子去拍打她的手。


 


虽然并不厌恶被她抚摸。


 


条状怪物的话语是漆黑的梦魇。他甚至已经记不清它的声音,模样,大小,但梦魇仍像绑了咒语那般在他的每一个细胞里跳跃着,快马加鞭地驱使佐助离开了那个街区。


 


因为自己是猫,所以无论如何都会被当成玩物吗。


 


长得可不可爱已经不重要。不可爱的话,也许连被当成玩物都不是。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猫让思考能力下降,佐助一时想不出如果不可爱的话会怎么样。


 


独立的猫生,孤独的猫生。


 


变成了猫的佐助并没有很好地跟猫有交流。他非常庆幸自己的灵魂还是一个人类。


 


独立的人类,孤独的人类。


 


即使仍是同样的心态在路上走着,但是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像原来那样对待自己。比如不知道为什么就向自己发起攻击的公猫,对着自己流露出凶恶表情的流浪狗。


 


感觉到下一秒要被咬上脖子时,那个粉色头发的人类就出现了。


 


不知道是本能还是梦魇在促使自己逃走,却被她毫不犹豫地抱了起来。


 


樱叫他佐助的时候,他其实又惊讶又生气。佐助觉得她可能故意把小时候的邻居的名字安排到了一只野猫身上。


 


当时有对她做过什么吗。


 


内心有一刹那希望她知道自己是个人类。但是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愚蠢的人类又会知道什么。


 


佐助有那么一丁点好奇,如果樱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猫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没有如果。因为他就真的跟别的猫一样,面对着在自己面前胡言乱语说一通,擅自流眼泪,没有由来地发出笑容的人类,表现不出任何表情。


 


虽然他本来就是个面瘫。


 


变成猫有个好处,原本话不多的他不需要对聒噪的粉毛作出任何回答。有时他本能地“嗯”,也会变成小声的“喵。”


 


人类可能压根没听见。


 


伤逐渐地好了。他还不能走远。人类在家里做作业的时候,他会坐在桌子上检查她的错误。


 


反正无聊。


 


粉毛在写一篇作文。佐助瞄了一下标题,《理想》,无非是行货的应试题目。平时效率还算可以的粉毛今天却迟迟下不了笔。半天才写了自己想当一名医生。


 


理由居然是由一只被野狗攻击的流浪野猫触发了对生命的感慨。


 


写着写着,粉毛就抬起头瞧瞧他。


 


不就是一只野猫而已,至于发出这么大感慨吗。佐助走到桌子边上去,不太想跟她过分近。


 


一个人被救活了也许还能活几十年,一只猫被救活了不就最多活几年而已。像他这样的流浪猫,被救活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估计这篇作文会被打个不及格的分数。


 


如果他此刻是个人类该多好。


 


佐助觉得很烦躁。他深知烦躁的来源是因为自己是只猫,也大概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变回人了。


 


无知的人类,自以为救活了别的生物很伟大。


 


那个怪物还真没说错,人的内心是丑陋的。


 


完全好起来后,佐助迫不及待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喵。”佐助对着空无一物的房间叫着,变回人的方法是什么。


 


“我第一天已经跟你说了啊。”那个怪物没出现,慵懒的声音从房间某个角落传来。


 


“...”


 


“你已经找到答案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喵。”那我为何还变不回人。


 


那怪物再没说话。


 


佐助很生气,生气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怪物。


 


接下来的两天他都在漫无目的地游荡。仿佛一个神使,悄悄地观察着这个按一定规律行走的世界。日出日落,车水马龙,不知道哪里是开始哪里是结束。


 


他大概还来得及用可能几个月的时间长途跋涉跑回家,和父母以及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说真话的哥哥度过自己余下不多的几年。这也是他最后的决定。


 


这样的话他应该再也不会见到那个粉发的人类了。这应该对她没有问题,因为自己只是一只来路不明的野猫,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由人变的。她一定会把他当成野性未脱跑掉了而已。


 


路边的波斯菊开得正艳。桃红、粉红和白色的花没有规律地开满了河边的山坡,随风摇摆,像在对他点头。虽然樱花的淡粉是最像那家伙的发色的,但在这个季节,佐助觉得粉红色的那束有点像笑起来的她。


 


还是可以去做个告别。


 


明明还晴朗的傍晚,到晚上却下起了雨。佐助回到那个熟悉的街区时身上已被淋透。


 


咚咚。


 


可恶,居然把窗关起来了。


 


咚咚。


 


再不来开窗花都要被淋透了。


 


多亏了猫的夜视,佐助看到屋内的人忽然在床上坐了起来,愣愣地看着自己。


 


和预想的一样,樱不管自己穿着睡衣,没有一丝犹豫地抱住了他,双臂把他勒得有点痛。


 


“这是给我的吗?”樱用双手提着佐助的双臂,举到和自己脸一般高,用自己的额头蹭着佐助的额头,“谢谢你,佐助。”


 


清澈碧绿又巨大的双瞳在他面前仿佛两个春季的深潭,樱色的发丝也充满了春天的气息。眼前的人笑了,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佐助喜欢看着她笑。


 


如果是她的猫,应该不会有孤独的感觉。


 


想要变成猫,在她的手里。直到寂寞的夜晚结束。


 


最后的夜晚。


 


“啊——”一声尖叫,眼前的人忽然变小了。


 


“你...你是谁?”


“佐助。宇智波佐助。”


 


这次换他笑了,用一个不觉眼的弧度。